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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招商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单祥双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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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部、商务部、教育部、信息产业部、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北京市人民政府共同主办的第七届中国北京国际科技产业博览会(以下简称科博会)2004年5月在北京隆重举行。高新企业发展前沿论坛作为科博会的主要活动之一,于2004年5月22-23日在人民大会堂和长城饭店召开。

以下为中科招商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单祥双发言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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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非常感谢副院长从两个几个市场给我们做的演讲,我想我们今天的主题是高新企业发展论坛,所以作为政府市场,也是它的最尖端技术的一个引导者,我们作为企业来说,怎么研究技术市场的下一个层次,就是商业市场的主题。我想副院长提出这个问题,对企业自己在做高新技术研发的时候会提供比较好的思路,可以明确自己如何做市场的开发、研究。我想大家就副院长的命题可能有很多问题,如果有时间的话,给大家设计一个讨论的对话时间,在这之前,我想邀请中科招商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单祥双,谈一下如何寻找投资机会?

单祥双:各位上午好,非常高兴出席今天的会议。其实我今天主要讲的题目叫新投资时代与新创业时代。为什么说我们已经步入了新投资时代和新创业时代呢?我想在今天的讲话中,重点阐述这样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5月17日中国证监会正式批复深圳设立中小企业板意味着什么?第二,为什么说中国已经步入了新投资时代,新投资时代的特征是什么?新投资时代要求投资人具有怎样的投资文化、投资理念和投资素质。第三,中国步入新创业时代,新创业时代的特征是什么?新创业时代的创业要求具有怎样的创业文化、创业理念和创业素质。通过对上述三个问题的简要分析后,最后一个问题简单谈一下中科招商的实践和定位。

大家知道2004年5月17日,中国证监会正式批复深圳设立中小企业板,这个批复给中国的创业投资界、给中国的高新技术产业、给中国的中小企业究竟带来了什么?我们知道深圳中小企业板是等待了三年之久的时间,从1999年周正庆任证监会主席的时候,提出创业板,到2000年周小川是证监会主席的时候,提出加大投资创业板。今天的批复尽管跟原来的有所不同,或者在有些人看来差距很大,但是确实产生了新的标志,中国的创业投资应该说历时30年等待,今天终于看到曙光。从中国创业投资80年代初开始兴起,到发展到今天已经跋涉了10年的道路。十年来投资创业的核心问题是什么呢?这是大家的认可或者达成共识的问题就是出口问题,为了把出口问题解决,理论界和各级政府都作出了很多的努力。到今天这个板终于推出了。那么有人问,中小企业板推出以后,会不会出现我们在2000年各炒创业板的时候,当时的中国各行各业跑步进入创业行业。我分析认为这种现象发生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因为2000年底,中国创业投资达到了一个高潮,高潮的原因当时就是说创业板要推出,而且创业板是全球通,使得很多资本涌流到这个行业里来,到2000年底的时候,应该说中国的创业资本规模和创业机构数量达到了一个空前的数量。但是好景不长,后来发现创业板是比较难产的,最后大家发现创业板难以推出的时候,因为当时的创业板已经使很多中小企业高薪技术企业,在预期当中获得了很大的收益。换句话说,特点投资项目的价值被严重高估,使很多新兴的创业投资机构高市盈率的、在高价格的同时进入了这些中小企业,这些中小企业原来创始人和股东部分得到了投资回报。

而使得很多创业资本在这里深度套牢。出现了这个情况以后,后来发现,创业板推出还有一个漫长的过程,这时候一旦部分创业资本反过来转向又流向证券市场,这时候证券市场正好赶上下调,从2000块钱向小谈,在这个过程中使得中国的创业资本受到第二次严重的伤害,第二个深度套牢,把大部分证券资本套牢在证券市场上,两个都套牢以后,使得中国在创业板发展中步履维艰,出现了95%以上的创业机构亏损的现象,甚至有人说是全行业亏损的现象。我想经历了这样的跟风投资之后,使得基金的投资者变得更加理性,他们就会更加清醒地来看到底谁在做专业投资,谁在做理性投资,市场经过这三年的大浪掏沙,使很多原来的创业机构沉在水里。市场里也产生了新型的有品牌的创业机构,这样的创业机构在今天的形势下一定会有广阔的发展。所以对这样的机构,包括中国在内的本土机构来讲,可以说中国创业投资的天终于亮了。这是5.17创业板的决定对中国投资的深刻意义。

第二点,5.17决定对中国中小企业、高新技术企业意味着什么?高新技术企业困难的过程是很多企业不具备这个条件。据统计中国的中小企业有1000万量的数量,真正上市的中小企业有多少呢?从主板市场到今天十多年的时间也不是很多。如果中小企业上市速度不是特别快的,上市的效率是不高的。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在创业都是机构手里的项目,我们投的八个项目中具备的中小企业板的条件。中小企业对价值的提升产生了积极的作用。再换的角度来讲,叫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中小企业创业板对高新技术创业板提出未来的目标和发展目标,这个目标会引领一代青年参与创业栏目。我想中国很可能从此步入新创业时代。

中国步入新高科技时代。风险投资、创业投资,尤其是创业资金的出现,使中国产生了第一批职业投资人和专业的投资管理机构,职业投资和专业化管理正引领中国步入新投资的时代。从这句话讲,为什么说中国步入新投资时代?新投资时代具有怎样的特征?作为职业投资人,我不想从理论的高度上来阐述,只是从我个人的认识来讲,我觉得至少有这样几点可以验证我们现在已经步入新投资时代:第一,职业投资,就是在中国出现了职业投资人和专业化投资管理机构。职业投资是什么概念?市场经济发展到今天,比如我们有财务问题可以找会计事务所,有法律问题可以找律师事务所,有投资问题为什么不可以找专业投资管理机构呢?现在市场发展到今天越来越多的机构开始把自己的钱交给专业的投资管理机构进行投资,社会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职业投资人,这是新投资时代的一个显著特征。我曾经做个比喻,市场为什么呼唤职业投资,讲过橘子理论,要摘橘子,必须过一条河?怎么过河一般是游过去,破风踏浪,还是企业集团上市公司,只要投资自己的新兴产业非主流业务、非传统业务,一定要过这条河,相当于驾着一叶偏舟过去,这样做的例子失败的非常多。怎么过这条河,必须借助大船,就是职业公司和专业化管理的概念,把社会的资金结合起来进行专家理财,然后安全的进入到对岸摘到橘子。我曾经讲过这样的故事,通过这个故事说明新投资时代职业化管理的现实意义。职业投资和管理是这个时代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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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特征就是直接投资基金,将逐渐取代银行,成为企业发展扩张最强大的资本市场,为什么这样讲?我们从最近的国家中的金融调控中可以看到这个现象,通过国家金融调控、宏观调控使很多企业扩张上出现了大的问题,比如说现在讲的德隆出现了资金断链的问题,根本的原因是大规模的使用银行贷款。还有前不久出现的铁轨事件,一个捡废品的人他把自己的资本积累下来,然后做100万的项目,出现典型的拉小马车的现象,这样就出现严重的危机甚至是破产。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情况?中国的社会工业发展,在经历着这样三个进程,最早是劳动力密集型,是以轻工业为代表的,经过20多年的积累,中国的民营企业有了一定规模的积累,中国以汽车、住房消费、农村城市化等重工业产品的需求越来越大。所以中国进入第二个阶段,叫资本并行的,就是我们常讲的重化工时代,那么重化工时代的到来,是中国时代发展的必然,也是中国市场需求的必然。但重化工时代的到来需要强大的资本支撑,而不是银行的支撑,银行是短期资金,重化工需要更强大的资金。

那么在中国跟美国是不一样的,国际上现在已经发展到以技术密集型为特征的信息工业时代,而在中国现在是重化工时代和信息工业时代在并行的局面,在并行的过程中,换句话说,我们既需要强大的工业资本支持重化工时代,同时又需要比较有利的、比较多的资本来支持信息时代的科技创业、中小企业创业。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的市场经济如果能够取得更大的发展、更健康的发展,就呼唤着越来越多的直接投资机会,直接支持中国的企业迈向重化工时代,呼唤越来越多的创业者来支持在座诸位有意向创业的企业。那么这些钱从哪里来?我们客观的讲,在中国的社会上应该有很多这样的钱,中国并不缺钱,中国有11万亿的居民储蓄,80%的钱集中到富人手,集中在20%的富人手里,这20%人手里的钱怎么分配?也有二八开的原则,就是20%不到的钱富人用于消费,而80%的钱可以用来做投资进行放大价值。我们可以算一下,8万多亿的80%,就是6.4万个亿,这意味着什么,中国证券市场成立以来累计起来相当于三个中国的证券市场,6.4亿庞大的资本能否有效供给到中国重化工业投资上,能否有效供给到中小企业投资上和高科技企业的项目中去。客观事实的讲,没有有效供给到位。为什么?这就出现了刚才前几位嘉宾讲的,一假如左边方面有人有钱找不到项目,另一方面有项目找不到钱的现象。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如果大力发展职业投资人和专业化管理机构,这像媒婆一样对大家进行嫁接,我们做的是左手公司,右手投资。作为做专注的职业投资和专业的管理机构太难了。

中国招商是国内首家经政府设立的专业化管理机构,我们一直在做左手做公司、右手做投资的事情。换句话说,中国的创业企业和中小企业一定会对中国的招商企业进行依赖,因为找不到钱,但是有项目,有钱的人又找不到好项目,所以直接投资将会取代银行资本,成为进军重工业时代和进军中小企业发展的主要生产来源,只有这样,我们的企业在生长、创业过程中才有可能避免政策调控带来的巨大资本空间,才有可能在成长的过程中最需要奶的时候没有断奶,而且奶能供应上来。所以我刚才讲的新投资时代的第二个特征就是直接投资资金将逐渐取代银行资本,成为支持中国高新技术企业、中小企业和进军重化工企业的直接投资作用。

如果说我们不能够最大程度的维护股东利益,使股东在把钱交给你的时候,得到的是价值放大,马上股东就不可能把钱交给你,如果你不能把股东至上的资本文化放在首要的话,股东也不可能把钱交给你。所以经常有人讲,你为什么能够融到钱,他为什么融不到钱,像中科招商,刚创立的时候就是注册资本500万,而且发起第一支创业投资资金,这都是大型企业集团和创业公司,为什么他会把钱交给你,很简单,一个管理公司,如果要想把别人的大型机构成为你的基金股东的话,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比你把他女儿娶回家还难。因为资本是独立的,但事实上不是这样,我们的大型企业集团公司大部分是国有的,国有的钱给你、给他都行,甚至给别人也行。关键在于这些国有企业的领导,不但让他的女儿爱上你,也要让她的父母爱上你,这样做才有可能把钱交给你。所以这个过程是非常艰难的。但事实上只要坚持股东至上的资本文化,就可以有效的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个文化是什么?我们叫专业投资,放大价值。新投资文化的时代一定是专业投资放大价值,什么是专业投资,专业投资区别于非专业投资的根本概念就是能创造比市场平均利润率高的利润率,如果你做不到这点,不具备这样的文化素求就不可能赢得股东的信任和支持,很幸运经过我们的努力,在中科招商的积极努力下,今年分红15%,净价收入20%,明年上半年资金分拆整体上市,这体现了专业投资的放大价值,这个也是非常重要的。我想真正树立良好的投资文化,才能解决左手融资的问题,当然左手融资需要的其实也很简单,一个是诚信,一个是专业,我刚才讲的可以概括为诚信和专业两点。

另外谈谈投资理念,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投资理念,不同的机构有不同的投资理念,但作为中科招商这样的专业化投资管理机构,我们投资理念主要是结合了中国国情,我曾经讲走有中国特色职业投资之路,为什么走有中国特色的职业投资之路呢?中国的市场跟境外是不一样的,我举个例子,在境外做投资公司,相当于在美国的高速公路上开着奔驰车急驶,在中国做创业投资,相当于赶着一辆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往果园走,差别就么大,这时候如果你把奔驰开到乡间小路上,还不如马车在乡间小路上更有效率,所以我们必须按国情办事,必须因地制宜。为什么一些境外的投资机构在最早进入中国的创业机构的时候历经十年,如厉马陷入泥泞当中,这个比喻不一定恰当,但现在也应该说看到了曙光。比如境外的一些项目上市,据我统计,他们数年来的投资回报率几乎接近于零,为什么?虽然最近赚了一些钱,但是以前困难,所以我们必须结合中国国情来进行投资,绝不能按境外的一些投资理念在中国进行投资。我举个例子,境外资本重概念轻市场,重概念,轻技术。在中国就必须返过来讲,只要这样,才有可能获得收获,所以我们把我们自己的理念定位为稳健、务实、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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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我也总结中国的情况,中国确实有很多投资者做了很好的项目,取得了很丰厚的回报,为什么呢?比如招商局集团、中远集团,最早招商局投资兴办15个工业区的时候,第一笔资金200万,20多年之后他的净资产已经超过200个亿了,招商局投资的招商银行当初的资本金是1个亿,现在光分红加起来已经超过50个亿了,中远集团投资的平安保险是招商局投资的,中远集团是第二大股东,他原来投资的1个亿现在已经11个亿了,赚了10个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收益呢?道理很简单,就三句话:看的准、进的早、握的住。你想一想,中国发展到今天,真正的长寿企业是什么样的企业,哪些企业在中国超过了100年的历史,你们研究一下会发现,同仁堂不是一百年而是三四百年的历史了,招商局集团130年的历史了,你们再想一想,这些企业为什么能够这样长寿,有一个根本的原因,同仁堂所以长寿在于他开辟了一个全新的产业,也就是中医药产业化,以前都是每个人自己去熬药,当时的规模、当时的业绩并不怎么样,重要的是他能够进入一个成长型的、朝阳的、新生的行业里。招商局集团是李鸿章创办的,他开辟了中国航运市场,新时代的航运市场进入了一个永远不会消灭的产业里,所以他能够成长,刚才我说的那些项目的投资,一度也出现了一个要破产,要倒闭的局面,甚至出现了很大的创伤,最后投资者和经营者能够团结一致,坚持做下去,才能够迎来收获的秋天。所以投资本身并不是实力的问题,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职业投资人,关键是要掌握一些理念。

第三,中科招商提出两个20%的理念,现在的实践印证了这个,什么叫两个20%,我们投资的项目一定要超过项目公司20%以上的持股比重,这个项目如果不是创业企业,是一个成长企业的话,一定资产收益超过20%,要不然就是这个经营团队有问题,利用这个标准来投资项目,使得中国招商银行的收益会比较好。另一点就是我们搞组合投资,中科招商的模型是金字塔模型,下面大部分是两个20%的诉求,金字塔塔尖的部分是投资一些其他的项目,高科技项目,为什么呢?因为他有可能有一个更辉煌的领域,这是组合投资的思路。

职业投资实际上是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发现价值阶段,在众多的项目里面,你能不能够发现有成长性的项目,这个反映投资者的投资素质;第二个阶段是价值提升阶段,进行项目的价值提升;第三个阶段是价值的放大阶段。那么,怎么样进行发现价值?怎么样进行提升价值?怎么样进行放大价值?中国招商经过实践总结,我们对应三个理论,如何发现价值?我讲一个理论叫两个差别,你琢磨一下这个世界,无论哪个企业,赚钱无非是抓到了两个差中的一差,或者两个都抓到了,一个是时间差,一个是空间差,有的人比别人早几步做了这个事情,抓住了时间差,在中国做这个事情不赚钱,但是到美国赚钱了。两差反映的道理就是成长永远是阶段性的,换句话讲成长永远不会是一帆风顺的,企业成长一定是这样的,怎么样抓住这个阶段。发现价值就是企业项目是不是具备两差优势,利用基本的古老的法则去发现价值就可以发现很多的价值。

第二点是提升价值。怎么样进行价值提升呢?我曾经讲过拼搏理论,这个很简单的事情,同样是拼搏创造的价值不一样,菜市场上卖红薯一块钱买几个,商场里卖红薯几块钱买一个,为什么拼搏?是因为拼搏的人为拼搏附加了不同的市场资源和销售渠道。你具备什么样的整合能力,具备什么样的附加价值的能力,决定了你对这个项目提升价值的能力和辅助。

第三个阶段是放大阶段,发现价值、提升价值都不是目的,最重要的是放大价值,怎么放大价值?一定要跟资本市场进行对接,只有资本市场才可能把未来的利益提前在今天兑现,一定要通过并购,把他投出去,所以我对应了一个养猪理论,所有的职业投资人都是养猪专业户,买猪不是目的,卖猪也不是目的,把猪养大了上市卖钱才是目的,最后完成这个循环才能真正完成一个项目的投资。这是我刚才讲的介绍中国招商的几个投资理念,当然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的投资理念和策略,由于时间关系我就不讲了。

再一个就是投资人的素质要求,今天在座的很多都是青年人,都有自己的志向招商投资创业,将来都有可能成为优秀的职业投资人,就我的理解,我个人的体会职业投资人的素质要求就两点:第一,诚信。一定是有一个良好的诚信纪律;第二招商投资创业,专业术语的增多,比如你投资IT,你投资新材料、生物、农业,传媒,你对这个行业,对这个专业方面的能力要强,这还不够,你不光知道专业本身的知识,同时你要懂得价值提升的知识能力,同时你要有资本运作的能力等等,他是一个符合性的人才,投资时代对人才的要求就是诚信和专业。中国步入了新投资时代,新投资时代我们应该具备什么样的投资文化、投资理念和职业投资人应该具备什么样的职业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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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问题,我在这里介绍一下,中国已经步入了新创业时代,这个提法可能很多人不一定赞成,别以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我今天的讲话能够对在座的各位构成一点启发,听完之后觉得挺管用,并有点认识,新创业时代的特征是什么呢?我仍然没有把它上升到理论层面。

第一点,创业者两手空空,两手空空可以创业、没有资本、没有渠道、没有市场,没有资源、没有团队等等都可以创业,为什么?靠的是知识和智慧,知识和智慧是一种导向性的创业,新创业时代我觉得这是一个标志,你只要有知识和智慧,你就可以创业甚至迅速的崛起、迅速的成长。我曾经经常讲一句话,这个世界什么都不缺,不缺资金,不缺项目,不缺人才,不缺市场,缺少把它有机地加在一起,你是不是善于做加号的人,就决定了你不是不是能够创业,我98年也是两手空空,利用资源整合的理念,三年作出八家机构,而且每家机构都是一个大型的机构,利用的就是整合的理念,最后构建了金字塔,凭的就是资源整合,凭的就是我们善于做加法,所以新创业时代,我总结的基本特征就是两手空空可以创业。

第二个特征,创业者的价值能够迅速被放大,这是新创业时代的特征。我们不是农业社会,不是传统的工业社会,我们现在进入了资本社会,新经济社会,这时候你的积累已不在是一块钱、十块钱的积累了,今天的价值可能在明天被放大十倍、一百倍,这是新创业时代的吸引力,放大价值的空间非常大。

第三个特征是:财富英雄是这个时代的英雄,这点我就不多讲了。在我分析,新创业时代的特征至少有着三个特征,当然你可以讲其他许多的特征。那么你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创业者,要进行成功创业,需要具备怎么样的创业文化?什么样的创业理念?什么样的创业素质呢?我想,这个是大家普遍关心的。我结合个人的体会谈一下,供大家参考。要具备什么样的创业文化?我曾经讲过一个苍蝇理论,美国的科学家五只蜜蜂五只苍蝇放在一个玻璃瓶子里,把瓶子对着室口,五分钟后出现一个现象,五只蜜蜂全部撞死在瓶子里了,而五只苍蝇全部飞出去了。这样一个实验给我们深刻的启发,为什么呢?大家都知道蜜蜂比苍蝇聪明,蜜蜂是有思维的,苍蝇是无头苍蝇乱撞,蜜蜂坚定的认为光亮的地方才有出口,所以它不停的向光亮的地方撞,也就是向平地撞,蜜蜂坚定的认为这一点,它没有感到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很光亮的地方不再是出口了。而苍蝇是无头苍蝇乱撞,撞着撞着就找到生命的出口了,但是苍蝇的两大有点:第一,坚定目标,它就是要找到生命的出口。第二,苍蝇有一个撞不死的真工夫,你还没有发现有一只苍蝇是撞死的,为什么呢?苍蝇的风险控制意识比较强,成功的创业、大胆的创业这是好事情,但是你不要撞死,为什么呢?因为要设立风险的底线。从这个故事上我想到了所有的成功的创业者走到今天,包括我本人在内的创业者,无一例外的遵循了一个苍蝇式的行为而非蜜蜂的规则,所有成功的企业和企业家都应该是苍蝇,而不是蜜蜂。这个苍蝇理论实际上反映了一个创业文化,你不要用于局限,不要用于既定的理念、认识、经验、规则,你的目标非常鉴定,就是找到生命的出口,为此你大胆地去冲、去试,不懈地努力总会找到生命的出口,不要怕失败,要敢于失败,不要让失败成为你的负担,这个意识其实在新创业时代里面我认为应该新树立起来的创业文化。

新创业时代的创业者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创业理念?刚才我们已经讲了,你两手空空可以去创业,凭什么呢?一个基本的认识,世界资源可以为我所用,你可以集世界资源为我所用,你能够集多大的资源为你所用,你就能够创造多大的事业天地。要具备这样的创业理念的人,才能够去创业。

第三,创业者的创业素质。一个成功的创业者从投资人的角度来看,应该具备什么样的素质?我总结就三点,就是德行、韧性、悟性。第一创业者一定要具备一个良好的品质。我们时代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如果你没有一个良好的品质,你不可能得到社会资源的认同,不可能得到资本的支持,不可能普遍得到市场任何团队的拥戴,所以团队非常重要。第二点,韧性就是坚韧不拔,屡败屡战,最后才可能从败中胜出。所以不要怕失败,跌倒了要爬起来,所以要有坚韧不拔的韧性才能成功。第三点悟性,悟性其实是学习能力,其实也有点天分在里面,就像我们读书一样,同样上一堂课,为什么有的人学得好,有的人学不好,老师出一道题,有的人十分钟就能算出来,而有的人一个小时也算不出来。所以德行、韧性、悟性应该构成新创业时代创业者的基本素质。

最后一个问题讲讲中科招商的实践和探索,仅供大家参考。我98年到深圳,2000年12月正式组建中科招商创业管理公司,当时是国内首家经政府批准的创业投资,我们自己定位为两个创业、两个服务,中科招商左手投资、右手融资,我们为股东提供专业化的管理机制,同时为优秀项目和创业提供资本及时和专业化的增值服务,这是我们的定位。经过这两三年的运作取得了领先业绩,我想这只是万里长征刚刚走了第一步,才刚刚开始,我们的天地非常广阔,那么多的创业者需要资金,那么多的企业要想在发展也需要资本支持,那么多的创业者需要增值服务,所以这个舞台是十分广阔的。这样我们把自己的目标定位到今年底的中科招商管理股东可能超过50亿,这不是买卖股权的资金,是直接投资的资金。我的目标是到2006年要突破100个亿,这意味着什么?每个项目投资2000万投500个项目,500个项目每年有5%上市的话,就有25个项目上市,所以我们的目标非常清晰。我坚信我们赶上了现在的大时代,赶上新投资和新创业时代,作为我本人和中科招商都愿意与在座诸位共同迎接时代的到来,共同努力,携手共进。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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